时诸侯们虽然心有不服,但对殷人的傲慢态度还是稍有收敛的。
就像刚才燕兆鸣,虽说无理,说话却也没带脏字。
这要换在二十年前,何止无理,只怕早就开骂了。
殷羽臣看了看孙儿,觉得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骨气,倒也倍感欣慰。他抚须笑了笑,说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话你爹也常常挂在嘴边,可是立儿,你争的口气价值七十万啊,爷爷囊中羞涩,可付不起这笔账。”
“爷爷不用为钱的事担心,我想好了,一会儿彩云楼送宝过来,我就说是我贪玩胡乱喊的,爷爷是南阳侯,量他们也不敢动粗吧,大不了赔些损失。”殷立思 路清晰,小时候顽劣的性子又浮上脸面。
“耍赖,亏你想得出来。”
殷羽臣心里这么想,埋思 回顾着。
只觉孙儿的脾性是越来越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