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怎么就随随便便下这种断言。我不喊你,又不是因为这个,先前你脱力了我才来替换你,我以为你跟我置气,故意睡的,所以我才没喊你。”
“你说归说,别动,让我给你包扎伤口。”
殷立大大咧咧的往她身边凑,伸手摸她伤口。
典星月扒开他手,指向宝库玄铁门:“别碰,你又不是神 仙,没药你能治好我吗,刚刚府卫从门窗里给我递进来一瓶回阳丹,你去帮我取来。哦对了,你最好动作快些,甲武狮脱力有一会儿了,我怕它歇息好了,又来攻击我们。”
殷立应声说好,奔去门边取来丹药。
然后撕开典星月的背衣,捏碎丹药。
最后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涂在伤口上。
这男女共处一室,本就干柴烈火,何况让人撕衣涂药,把个白嫩的肌肤展露人前,典星月咬牙忍受着,她不反感,却很难过。自打记事时起,她的身子就没让人碰过,而此时却让殷立看了又看,碰了又碰,多年的操守顷刻间破碎,她怎能不为此难过。
好在是殷立帮她涂药,这要换成别人,她是临死也不肯的。
虽说不反感,却也少女羞涩,闭目脸红是免不了的。
殷立涂完药粉,见典星月锁着眉头,咬着压根,心里就有些不快了,说道:“你别咬牙,我知道谁也碰不得你,何况是我,这不是逼得没办法了吗,我不帮你涂药,还有谁能帮你,我可没想真碰你。”
“我又没说你碰不得我,三年前你偷看……偷看……,我都忍了,这又算得什么。”典星月勾着头,脸上充血,红如炭火。
“喂,这话得说明白
第十八章 涂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