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害怕了,慰道:“他瞎说的。”
赵夕指说道:“我可没瞎说,玄霜宗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我们赵国就有人在里面进修了五十年,至今也没出来,前几天魏仕骁还幸灾乐祸说殷立八成要废在二教宗手上了呢。”
说到这儿,听宋大中使劲咳嗽,又看到典星月悲目苦脸的样子,方知自己嘴巴没关门说错话了,于是赶忙补救:“呸呸呸,瞧我这嘴,听到风声就说雨了。星月,我跟你说,没有的事,你也用不着担心,殷立是南阳侯的爵位继承人,我想三年期满,二教宗会放他下山的。”
宋大中也道:“是啊,以讹传讹的话信不得。”
典星月勉强笑了笑:“你说的对,我不信。”
话虽这么说,却只是佯装释怀,心如塞石。
她心里暗暗计议着,回到府邸之后,换下儒服,自己又一个人来到国子监。她没进山门,而是在去往国子监的岔口面摊买了一碗面条,之后静静坐着,也不吃面,一双美目焦而不乱的盯着国子监的山道。
那面摊老板见她买了面不下筷,便来问她。
典星月不愿答话,掏出一块金币给那老板。
面摊老板是个明白人,拿了金币就不问了。
典星月来到面摊里坐着不为别的,她是想守株待兔等二教宗武乙下山。听了赵夕指说的话,她不能坐视不管,但又没有很好的主意,计较来计较去最后只能想出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她要等到武乙,当面请教问个明白。
只可惜坐等到天黑,无功而返。
第二天放课,她又来面摊坐等。
事实上,她的
第九十六章 枯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