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现象,像类似于郭文渊、李ke李老,邓铁tao邓老等一些七八十岁往上的老中医,他们的很多病案用药都非常的大胆,往往都敢大剂量的使用一些药物。
什么大黄、生石膏、甚至于附子、砒霜等。
可越往下,越是年轻的中医人用药反而越是谨慎,在用药拟方方面过于保守,使用药剂的时候药量都不是很大。
不得不说这是有着时代因素在内的。
在用药方面过于保守谨慎,这就导致一些大病根本无从着手,也显得现在的中医人一代不如一代,水平越发下滑。
如果仔细去研究,越是经过过一些正规中医学院教育的中医人用药越是谨慎,反而是一些野路子用药很是大胆,因而大多数的野路子中医人都是从实践中而来,经验丰富,不拘泥于形式。
这一点从关宝成身上就能看出一二,关宝成的水平还是有的,可是在用药方面却不如方寒。
方寒虽然也是中医学院毕业的,可是拥有系统之后,一些技能都是从系统获得的,再加上方寒在郭文渊哪儿看了不少书,这也导致方寒的风格也同样不拘泥于形式,在用药方面方寒就显得比较大胆。
医家用药犹如兵家用兵,不仅仅要对症,还要审时度势,地方兵力强大,己方兵势不足,势必不能做到摧枯拉朽之势,搞不好还要兵败而回。
“用量,葛根。”
汤于权和杨林成都轻声琢磨着。
汤于权的水平不低,只不过多年养成的习惯和性子限制了他的发挥,事实上在他开的方子没有效果之后,汤于权也考虑过是不是剂量问题。
只是考虑归考虑,汤于权还不敢肯
第六百六十一章 剂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