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么等死是唯一的选择了。”
谢承文仍然只是点了点头没出声,冯至源神色转而严厉起来:
“可是,我们可以等死,别人未必会等死,百年前的耻辱犹在眼前,谢道友,丛林之中不进则退,不生则死,别无他途,我也想岁月静好,天下和谐,可惜,现在绝不是只要大家各自努力修行就能盛世太平的年代,我们生在这个时代,就得肩负起时代的责任。”
谢承文看着一脸严肃的冯至源,嘴角缓缓勾起,然后玩味的笑道:
“冯道友,我也不是圣母啊,不过,凡事都必须有规则和底线,这个道理不用我说吧,如果举着优胜劣汰的大旗不择手段,恐怕没等你找到正确的道路,自己家里就乱成一团,甚至内讧而灭亡了。正如你刚才所说,百年前的耻辱犹在眼前,那是不思进取的祸,同时也是秩序崩溃内乱不已的祸。”
冯至源长长的呼了口气:
“谢道友,我们的看法并不矛盾,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找到一个平衡点。”
谢承文笑了:
“我们找不找得到平衡点一点都不重要,我不是某部门的负责人,你也不是传统势力的代言人,我们能做的就是将眼前的事情做好,千万别僭越了。所以,这个文海斌你可得看好了,别让你的羊乱跑乱啃,否则被人抓走或者打死了可就不好了。”
冯至源微微一怔,随即笑着点头:
“我会的,有时间我会再去拜访谢道友的。”
“欢迎,今天就这样吧,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