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现象作为观察对象。
杜学东的研究室也打算对精神力进行定量，并进行了大量的数据采集和研究，他们的思路是通过同一个秘术的释放效果来衡量精神力的大小，可惜，他们一直都没有找到符合他们要求的单一并稳定，而且非常易于鉴别秘术效果的秘术。
于是，问题就转移到了秘术研究方向，谢承文迅速的找到秘术研究项目，然后发现这边的研究更是毫无头绪，他们能做的，仅仅是对秘术进行数据收集和分类，唯一的成果是将所有收集到的秘术进行了归类。
至于秘术的原理和体系，基本上完全是空白的。
这种程度的认识肯定不足以让杜学东的研究室真正对修行的秘密展开研究。
秘术尚且如此，更玄妙的修炼秘法就糟糕了。
总的来说，杜学东这十年就是对修行体系进行了大量的数据收集，然后尽其所能进行了归类分析，最后草创了一套基本构架，算是给未来的精确体系化打下了一个基础，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