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世界的好处,如果实在寻常的中世纪或者古代。那么在那农作物产量极低的情况下,别说是酿酒,普通人甚至连填饱肚子都会成为一个重要的问题。在面包里掺木屑这种事情更是随处可见。但是在这个世界不同,不说那漫山遍野,多到摘都摘不完,掉到地上腐烂成肥料的果子果树。就以蛇母来举例子。作为沼泽宁芙,蛇母能够轻易地在自己的领域中催生出鲜甜的瓜果。
在那些人类作用,至少在这片区域,酒水已经得到了普及。即便是蛇母,每天也会小有兴趣的喝上两杯果酒——她很喜欢这种味道。也算是贿赂的一种,借着酿酒的名义,海德拉亦是在拉冬等胞族那充盈着血丝,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自由的出入山坳间的沼泽。
酒作为一个新鲜玩意,提丰显然很感兴趣。手中巨大的酒缸不断地来来回回。沉闷的咕咚声不断响起,虽然缩小了,但是即便如此,提丰的身躯依旧要比现在的海德拉大上许多。那厚实的压迫力虽然因为身躯便要而受到了些许的限制,但只要提丰想,他随时也可以恢复到原本的姿态。
只可惜酒缸就这么大,如果提丰真的恢复成了原本的姿态,提丰或许看起来粗犷了些,但这并不代表提丰傻。如果真的变回了自己的原样,那么他也就无法享受现在痛饮的快感了。
差不多喝了有数十吨,短短的几十分钟内,提丰一个人便消耗了有海德拉一半的库存。
砸了咂舌头,坐在地上,提丰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红晕。目光中也带着些许的混乱。如果他想的话,他随时可以将酒精的作用抹除。但这种状态实在是太舒服了,就仿佛整个人跌倒了云朵之中,身旁满是温软的雾气,果实的清香飘
10·酒与信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