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的种子已经长出苗,同样的,杂草也长出来了,如果不除草苗就会被压,长不高长不壮,秋天肯定收不出多少粮食。
趁着天气好,冬阳要上地除草,张狂便死皮赖脸的跟着去。
两个人干活轻松许多,冬阳还有精力看着安安,都挺好。
不光他们忙碌,村里人过了修路的兴奋头儿也都忙活起自家的地来,一时之间村里除了老师学生还有老人就没剩几个人,能干活的都下地干活呢。
大概是他们两个人同进同出的时间长了,村里熟人见到他们再没有什么奇怪的目光,打招呼聊天都很自然,女人对冬阳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这种改变并不突然,正是冬阳和张狂想要的效果。
然而,就在万事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村里出了一件大事。
那天冬阳他们在河边的地除草,两个人正在聊村里挨近河边的地旱田改水田的可行性呢,有孩子气喘吁吁的跑来向张狂求助,让他想办法救救小白子媳妇。
求助的是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儿,冬阳知道他,是小白子的哥哥大白子的儿子。
张狂抱着安安,冬阳紧随其后,一边往村里走一边问这白家小子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原来是乡里xx办的人来了,要强行带白嫂子去乡里卫生所打掉孩子。
胎儿月份已经很大,就是搁到医疗条件更好的现代大医院也未必能保证万无一失,更何况是医疗水平落后的八十年代的乡级卫生所呢!
这些人处理过多少这种事,肯定知道强行打掉大月份的孩子有多危险,可还是要带白嫂子走,白家人实在没有办法
第18章 抢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