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要格外注意身体,老爷因为担心你,这几日夜不能寐,吃食无味。”
贺一鸣连忙低头道:“孩儿罪过,让父亲和二娘担惊受怕了。”
贺亦儒仰头大笑,道:“病好了就好,病好了就好,吾儿福禄无双。”
秦思 珠放下荷叶茶,柔声道:“老爷,别忘了喝茶。”又转头对贺一鸣道,“一鸣,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子俩了。”
随即,秦思 珠识趣地离开了书房。
贺亦儒十分开心,把棋盘拿了出来,道:“一鸣,过来陪父亲手谈一局,我们好久没下棋了。”
贺一鸣走过去坐下,笑道:“孩儿近来棋力精进不少,正要向父亲讨教。”
父子俩陷入沉默,你一子我一子的下棋。
不知不觉间,棋局过半。
棋盘之上黑白分明,杀得难分难解。
贺亦儒又是吃惊又是欣喜,哈哈笑道:“一鸣,你的棋力果然进步很多,好!为父不得不认真起来了。”
贺一鸣轻轻一笑。
他有血晶持续不算供给气血精华,思 路清晰敏捷,棋力自然更胜从前三分,不过他心中却在寻思 着该如何劝说父亲收回成命。
生在大户人家,尤其是家风极其严格的名门豪族,凡事都要讲规矩,讲礼法。
别人家的孩子或许撒娇卖萌,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让父母改变主意,但这些招数对贺亦儒完全无效。
贺亦儒仁孝两全,宠爱孩子,却也是出了名的执拗死板。
既然他已经下令责罚兰兰,没有充足的理由,是不可能让他改变主意的,朝令夕改,岂不荒
第十一章 手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