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得可怕。
“你觉得向南每一次仿制的金毫都很完美,那只是你感官上的错觉。”
鲍海在一旁胡思 乱想,江易鸿却是很有耐心地指导起了方玉婧,
“仿釉的要点是什么?是要自然、流畅,是要能够完美地融入到原器物的釉色之中,它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要整体、统一地看待。”
“单从金毫建盏的斑纹来说,它并不是人为绘上去的,而是在瓷器烧制过程中自然形成的。”
“那么,这斑纹就不像人工绘制的那么生硬、死板,它是灵动的,有生命力的。”
“我认为,向南也许就是发现了这种不同,所以才会对自己仿制的金毫斑纹不满意,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他还没有做出那种灵动的感觉来。”
说到这里,江易鸿顿了顿,这才问道,“听明白了吗?”
“嗯嗯,听明白了,谢谢师伯。”
方玉婧茫然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她听得似懂非懂,金毫斑纹就是胚体里的铁元素在高温烧制过程中,析出来后冷却形成的,这个她懂。
可是江易鸿说的那些灵动啊,生命力啊什么的,她听不懂。
一个瓷碗上面的斑纹而已,还能看出灵动不灵动的?
还有,那个生命力又是什么鬼?
完全不懂有木有?!
虽然不懂,但这不妨碍方玉婧对向南越发地敬佩。
也许就是这种精益求精的工作态度,这种对自己近乎严苛的要求,向南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熟练掌握古陶瓷修复技艺的吧?
或许,他在古书画
第一百五十七章 他不加班才不正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