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在施涂料时,动作要娴熟快速,不能再一个地方反复涂抹,否则的话,容易造成“翻底”等不良反应。
再比如说,在施涂料时,应该注意用料要恰如其分不可过量,特别是,不可以用涂料将原器物无需修复之处的釉面大面积覆盖,应该做到覆盖的面积越小越好。
实际上,上面说的这两条要求,对于一个修复师来说,是很痛苦的。
试想一下,待修复器物的两块碎片之间的接缝处,实际上比一根牙签还要细,在这么细的地方施仿釉涂料,既要动作快速,又要尽量避免大面积覆盖原器物无需修复之处的釉面,这得多大的难度!
可田间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他看到向南不仅动作又快又稳,而且用羊毫毛笔在接缝处拉出来的线,几乎都是贴着无需修复之处的釉面。
田间不敢说向南在施仿釉涂料时,没有覆盖到釉面——实际上,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没覆盖到釉面,就意味着仿釉处理不到位,留下了缝隙——但他绝对敢说,这是他看到的覆盖面积最小的施釉过程!
此时此刻,田间已经震撼到无以复加了,原本还有的一点睡意,早就惊得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这种震撼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窗外的天色渐渐发暗,田间才缓过神来,而此刻,向南已经完成了整个凤尾尊瓷瓶配补部分和接缝处的仿釉处理。
田间眼神复杂,看了摆在工作台上的这只凤尾尊一眼,尽管还没有做最后的做旧处理,但此刻,这只凤尾尊看上去,已经获得了新生。
而给予它新生的,却是自己身边的这位来自华夏的,比自己年轻了至少一半岁数
第四百零八章 跟向南回华夏? (第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