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眼中满是疑问。
“贤公子可以这么想,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我们有着同样技术,同样经营者玻璃作坊。那个和我一样的人在作坊里万事皆通,事事都懂,是作坊里各方面最拔尖的。他管辖之下的所有人,没有一样技艺能比得过他。
而我的作坊里,有比我画技高超的匠人,也有雕塑技艺出众、更胜于我的师傅,还有能想出更受人喜爱的摆件和玻璃制品。甚至吹制玻璃、添柴烧火的匠人,都个个用心,都比我做得好……”
夏宴清看向若有所悟的太孙,问道:“贤公子以为,我们两人管辖下的生意,谁的生意会出更多人才,会走得更远、赚更多银子?”
太孙虽然聪慧,但终究年纪小。他已经从夏宴清的解释中听出些意思 ,但其中更具体的深意,一时间还没领会,稚气的眉心微微蹙着。
夏宴清说的更直白一些:“如果一个部落首领是巨人,而他部落里其余人都是矮子,那他这个部落就是矮子部落。如果一个部落只有国王自己是矮子,而他的拥戴者都是巨人,那他的王国就是巨人王国。”
这是之前的夏宴清,在一个微信公众号上看到的文章,微信上说的当然不是王国,而是指的企业管理者。
大概太孙从夏宴清讲述的部落首领,联想到了别的,只低低的嗯了一声,便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转而征求夏宴清的意见,拉着夏涵起身,去看管事房陈列架上的各种样品。
夏涵从椅子上下来,一边还和太孙嘀咕:“你看,我小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吧?”
这些样品都是有编号的,另有与之相对应的记录。
记
第二百五十七章 感业寺的斋菜不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