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话,邵母一边张罗着从炕上下来。
一旁侍立的英嬷嬷连忙过来服侍,把地上的鞋摆正。
夏宴清连声阻拦,让邵母安坐,却没能拦住邵母的盛情,一直把夏宴清和夏梓堂送到门口,看着邵毅陪他们离开,这才返回身,坐回炕上。
她隔着衣袖把袖带里的东西,摸索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思量过什么,又拿了出来端详半晌,才交给英嬷嬷:“先收起来吧。”
这是一只上等羊脂白玉镯,是当年襄亲王还健在的时候,特意买来送给她做生辰礼物的。
她原本打算着,如果夏家这位姑奶奶的确是个好的,她就把这个玉镯当做见面礼送给她。
只是,事到临头,邵母心中多了好些犹豫,生怕人家姑娘不愿要她这东西,却又碍于情面,不好拒绝。
到那时,就会弄得两人都难堪,说不定还要捎带上儿子不好做。
英嬷嬷也是叹了口气,把玉镯接过来,用之前的绒布包裹起来收起,然后开解邵母道:“若大太太喜欢那夏姑娘,以后定然还能有机会见面。只要东西还在,另寻机会给夏姑娘便可,大太太放心,总有机会的。”。
邵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黯然说道:“夏家这位姑奶奶性格直率、言语淳朴,着实是个好的。怎奈夏家是大族,她父亲又是科举出身的四品官员,说不得以后前途大着呢。哎,就像承安说的,怕是夏家不愿把姑娘嫁给承安。”
她舞姬出身,不但要看人脸色,还要在众多舞姬羡慕嫉妒中保得安全,努力活下去的。对于人们的神色真假和话里藏刀,她总是能看出些端倪。
这位夏家女
第二百八十七章 感业寺(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