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李怀暗暗叹了口气,拱手说道:“正要向母亲说一事,是我那好友,荣国公府的小公爷,如今在北疆得了大功,为朝廷新贵,将要回京,着人与我通报,想要约我叙旧,孩儿思量,如今却是结交的好时候……”
“荣国公府的公子?”刘氏微微一愣,然后点头说道,“他是个成器的,这几个月来,长安有不少他在前线的事迹流传回来,你若能和他交善,该多向人家学学,若能得其一二,也能让我放心,只是……”
李怀前面听着,还觉得顺利,但一听这个“只是”,却是心中一动,脑子里闪过刚才徐氏离开的一幕。
果然,接下来就听老夫人道:“你那五婶子刚才来说了些事,是先前你在外面胡闹,有不少人家都找到了她那里,惹得院子上下鸡犬不宁,这是不该,所以央求我,再关你几日!”
李怀眯起眼睛,心底有怒气上涌。
那徐氏果然是来告状的!
刘氏则继续道:“她还道,你这些日子,时常与小辈厮混,你还学那说书人,胡编些故事,真个胡闹!”刘氏开口便是责备,“你兄长最近身子不好,你怎的也不多来看看?只是与小辈厮混,能有甚出息?有这功夫,为何不去读书?我将你禁足家中,一来是怕你新婚之时出去惹出风波,二来,就是让你多读些书,能安定心神!”
“唉!”说着,刘氏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满面愁容,“你若是有你兄长三分性子、学识和本事,我也能放心,也是李家之幸,只是为何会是这般?怎的二郎就是那般命苦啊!”
眼中闪过一点寒芒,李怀心中怒意愈盛,却不好当场发作,须知设定
?第十七章 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