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生出了古怪的感觉,仿佛自己的种种念头、想法,都和李怀不谋而合,居然生出了几分知己之感。
以至于罗致远不得不努力的摇了摇头,才能止住自己越看李怀越是顺眼的趋势。
只是,永昌侯还能自制,但比起他来,其他人就无法那般从容淡定了。
“听着侯爷之言,似乎也曾在沙场上厮杀过,连不少战场隐语都知晓,”于向略显诧异,看着李怀的目光略有变化,“莫非是老侯爷所教?”
“有这方面的原因,”李怀实话实说,“主要还是,我站在前人经验上,是从其他勋贵的经历和话语中,总结出来的。”
皇帝听着,便就点头,称赞道:“你有这般认识,说明没有恃才傲物,这是好的!”
李怀马上就对着这位至尊道:“以文而总结先贤之言,综往来之书,归纳总结,一眼可以观天下,而如永昌侯、两位将军这般,从所见所闻出发,管中窥豹,大而化之,亦能见得兵家真谛,此乃殊途同归,各有妙处!”
皇帝一听,这点头点的更加频繁了,脸上更是露出了由衷笑容,感觉李怀这话,可以说是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不由称赞道:“玄庆的见解果然深刻,未来若细细推敲、完善,或真可为开宗之言!”
不愧是皇帝!就是有见识!
李怀不由点头,觉得这皇帝很有主见,看法十分准确!
而见着这般情况,罗致远意识到大势已去,不由暗暗叹息,也不再反问了,只是不发一语。
那边,李怀将罗致远上一回的种种观点倾泻一空,顺势结尾——
“这藩镇之事,非不能说,也不是
第八十三章 臣……也是这么认为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