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仔细探究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青衣人沉默了起来,最后点点头。
罗致远看着,忽然话锋一转:“不过,眼下还有个机会,咱们这位定襄侯固然是隐藏颇深,心机深沉,但过去到底还是个白身,现在骤然得官,还是个文职,官家即便看重他,一时半会也不会改变了任命。”
“侯爷的意思是?”青衣人眯起眼睛,随后摇了摇头,“这其实毫无必要,此等小道,最多恶心他一下,不会有损大势。”
“便是恶心他一下,也是好的。”罗致远忽然想到自己在御书房里的心情,“况且,这事也能探他虚实,他未曾为官过,这里面的条条道道如何能懂?总是要手忙脚乱一阵子,拖延了一时,便是好的。”
青衣人闻言一怔,最后试探性的问道:“侯爷,听您这意思,莫非是有什么念想?”
“你想多了,”罗致远摇了摇头,“不过,当下这长安城中,可不安宁,便是我无他念,也是有人存着念想的。”
青衣人眯起眼睛,沉吟起来。
“你也无需多虑,”罗致远又道,“归根到底,还是那徐泗之地的地方太过特殊,乃是多方通衢,各方转运,又有重兵屯守,北国锁钥,南国门户,哪是那么轻易就能拿的,李怀过去什么名望,想要看他倒霉的人,多了去了,我便是不插手,也有他好看的。”
说到这里,他呵呵一笑:“墨先生,你可要与我打个赌。”
青衣人笑问:“可是要赌定襄侯多久能平了衙门事?”
“正是如此!”罗致远伸出一只手,“我看他,怎么着也得花费一个月,才能在那
第八十四章 这是要养废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