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来了几天,也一直没有过来,我正想着,若是再有两日不来,就和常均过去拜访。”
王修贤摇了摇头,道:“愧对泰山,实在是无颜相见啊!”
“你的事,我听说了,”英气青年点点头,“也不能全怪你,但咱们既是家人,就不该见外,有了事,就该一同商量怎么面对。”
“这里谢过了,但现在多多少少平息了一些,”王修贤说着,话锋一转,“先别说我了,这次过来,其实主要还是想要看看新的连襟,定襄侯的那篇文稿,我是读了的,很是佩服,不知他是否来了?”
魏醒笑道:“快到了。”
王修贤呵呵一笑:“这就好,正好有些不解之处,要向他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