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几千只动物,但是人却终究是第一次。
旧日的道德与法律,不会在三天就消弭干净,曾经的秩序依然束缚着他,使他做不到视法律如无物。
可他必须这么做。
他知道未来是一个怎样的环境,他必须努力去适应。
所以他死死的盯着彪哥的断手,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任内心波涛汹涌,表面却是古井不波。
好一会儿,原辰飞才从自己伤人的情绪中走出来。
随手挽了个刀花,他用彪哥身上的衣服擦干净血渍。
动作很慢,却很稳。
然后他说:“手已经给你了,账清了吧?”
“清了,清了,清了!”彪哥满头冒汗,痛苦的点头。
原辰飞这才退开。
往门口走了几步,似是想起什么,突然停下,就那样站在那里不走了。
他就那那样站着,静静思 考着。
片刻,他说:
“总觉得就这样养虎遗患,不是好事……还是除恶务尽,斩草除根吧。”
言毕。
转身出刀!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