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日理万机,怎会知道您办学的事情,您口口声声说您是受了大司马的指令办学,据我所知,这些年来,您因办学而营收的学费已经快十万两白银了,这些银子一分未进国库,也一分未到江府,那您又是端得哪门子为大司马办学,您血口污蔑大司马,罪加一等,罚您充军如何。”
“不不,别让我充军,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吧。”
颤抖的手握住谋士的手腕。
“大司马一向仁慈,只让您净身出户便好。”
谋士一脚踹开那殷新亭。
转头便离开了这殷宅。
一晚过后。
殷家一众人等,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那大大的封字。
“大哥这可怎么办啊。”二弟立马冲了上来。“我夫人昨晚连头上的珠钗都被搜走了,这么一大家子人,身上半分钱都没有,这可怎么活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眼神 中满是悲凉。
“我的庄子,我的学校,我的一切一切都没有了!”殷新亭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大哥,你的二女儿不是江倾山的未婚妻嘛,要不你上门去求求他,让江倾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老爷昨晚已经让我去过了,可惜江家说二小姐不想见任何殷家的人,还说若是再求情,就让整个殷家都去充军,前线还缺少挖战壕的人呢。”
“你家老二怎么可以这么绝情啊,她昨天找你到底说了什么啊。”三弟的脸上满是眼泪。“我睡的好好的,直接被人从家里面抬了出来,大哥你一人遭罪,我们全家受累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名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