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了,他只在意师傅还会不会弹给自己听了。
白纱随风飘扬。
“你可知错。”
师傅那沉重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他的嗓音跟当年一点都没有变,像是林间溪谷潺潺,但那个溪谷里的水,却是雪山所化冰冷刺骨。
“我不知道我有何错。”
这个问题在当年自己杀了大司马一家之后,当上了天元君主。
师傅曾经问过自己一次,那时候自己问,您觉得我哪里有错了,而如今,他不会再问任何人一个关于自己的意见。
是非功过,皆与后人说。
而听不听别人的意见却在自己。
当了30多年的帝王,他学会的太多了。
他曾经经历过全天下的人,无法接受一个女人做皇帝,个个诅咒着她去死,可是那又有什么呢,他们再诅咒自己也傲然的活在这个世上,将他们碾压在地。
他们就算从清晨收到天黑咒怨自己的话语,也一句意念不到自己身上,而自己只需要动一动手指,他别说他的命,就连他的九族也可以瞬间烟消云散。
“你在为了这么多年,坑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那师傅又曾算过,我又救了多少人呢?”
南柯挺着她的腰背,她已经习惯,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挺直自己的背,昂首看着对方,即使现在是面对他的师傅。
背要是一直挺着,也弯不了了。
“你在位了这些年,你是把天元管的不错,可是你挑起那么多战争害了的那么多百姓,游离失所,而这一切都是源于你个人的野心。”
第两百章一别多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