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办!
你到时候去看看,还差些什么!”
程鸿点了点头。
李恪拍了一下程鸿和李泰的肩膀:“诶!今天咱们可是只谈风月,不谈国事的,再说了,四弟,你要是想让程鸿帮你办事,那你就得撵着他屁股催他!
我和他共事这么长时间我是知道了,这货一点儿正事没有,为偷奸耍滑无所不用。
堂堂一个侯爷,为了偷懒,居然尿遁,你能信?”
“得了,得了!一点儿小事,你倒倒是记得清楚,小人!”
“得了,得了,你们俩别吵,泰表弟你也别问东问西了,一会儿比试就该开始了!你们不为我助威也就算了,总不至于连关心一下都没有吧?”
李恪摆了摆手:“你去吧,关心你何用?反正都是输!”
程鸿纳闷:“不是说败多胜少吗?怎么还是必输?”
李泰接口:“他说的是整体,但是这次啊,我看除了你以外够呛能赢了!”
“怎么着?”
“以前画放在最后,书法一道他们要是赢了,画一道他们就会故意输给我们,毕竟我作为一个皇子参加这种比试,输可以,但是输个全军尽没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若是房遗直输掉,画道他们会放弃,若是房遗直赢了,画一道他们便会想办法扳回来!
而且诗词一道,咱们很少能赢,毕竟底蕴太浅。
今天这书一道终于能堂堂正正赢一次了!”
“怎么着?以前赢的还不是堂堂正正?”
李泰脸一红,摇了摇头。
长孙冲接口:“以前书法一道最多也就和人家打平,可是房遗直还有
四百二十三章诗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