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不曾教导过弟弟,也不曾听过家父教诲,哪敢搬家另住?
丈母和妻姐妹住在长安侯府虽说偶尔走动,却也只是平常而已,可是这两个禽兽居然说我心思不正!
我呸!我心思不正?谁不知道我程鸿虽说打马游街,纨绔了一些,可一直洁身自好,连平康里的门朝哪开,河中画舫往哪边走都不知道!
居然敢说我心思不正?
俩禽兽眼睛都是歪的,所以看谁都是歪的,但是你敢造我的谣就要想好承受我的怒火!所以我才打的你俩!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若是此事我不扬他们两个指不定说出什么!所以我今天不得不把此事公布于众!还请令官明断!”
程鸿每说出一个便让围观的民众愤怒一分,长安令正捻着胡须眯缝着眼仔细听呢,程鸿那句请令官明断,一下子让长安令傻眼了!
长安令发现~这俩人无论是藐视皇权还是忤逆不孝都是死罪!可是一个国公之子的死罪怎么着也不是他一个长安令能断的了的。
长安令掐死程鸿的心都有了!我明断?我明断你个大头鬼!程家就没有一个不奸的人!我怎么就上了你的当了呢!
武家俩兄弟也傻眼了~我这就想吹个牛,怎么就吹出一个死罪来了?再说了上次你打了我俩不是扯平了吗?怎么还提?
喊冤?看了看旁边的程鸿,这冤到了嘴边喊不出来啊!
长安令揉了揉眉头!脑壳疼!这案子没法断!
这就好比村里的公安,抓个小偷小摸还成,你让他去树利亚抓那种扛着机枪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根本不可能嘛!
长安令这要判两个国公之子死刑,完全超出长
四百五十九章自己打的不算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