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宴眼睛都没睁一下:“不要胡思乱想就睡得着了。”
“我没胡思乱想,”林稚晚仰着头,目光落在他突起的喉结上:“奶酪什么时候回来啊?”
池宴:“……”
说好的不胡思乱想呢。
他冷冷丢下三个字:“不知道。”
林稚晚又问:“那现在是有人照顾它吗?你是给它送到宠物店了吗?它会不会跟别的狗狗打架?”
奶酪虽然体型不小,但是胆子不大,在美国那会儿,林稚晚带它出门,能被松开牵引绳的小泰迪追着跑两条街。
对一只狗就这么有感情?分开几天都不行了。
似乎是嫌弃她太过聒噪,池宴一把掀起被子盖在她的头上。
林稚晚闷在被子里,补充一句:“可我真的很想它。”
池宴翻个身,用高大的身量将人圈在怀里,又暴力地捂住她的嘴巴,丢下两个字:“睡觉。”
两个人距离陡然拉进,池宴身上热烘烘的,林稚晚有种在暖气房闷了一天般的头昏脑涨,清澈的眸子转了转,用力地点了点头。
*
到了陆方霓带人来拍视频的那天,他们约了下午一点钟过来。
明明是工作日,那天池宴居然没有去公司,在家里跟曲思远他们打了一上午的游戏。
还挺让林稚晚惊讶的。
也挺害怕,怕他真坏到就不走了。
等到一点钟一到,她去迎接陆方霓他们上来,然后池宴学着绿色app里的文案,当着众人面走出卧室,然后问她:“晚晚,我的衬衫放在哪里了。”
然后两人关系闹得满城风雨、人人
似风吻玫瑰 第17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