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的,怎么了?”
“十万火急!”双双冲进来,顾不得许多,对裴凌南说,“御史台急召大人前往丞相府。皇室宗亲们把丞相府给团团围住了!”
裴凌南和沈流光皆是一惊,齐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双双说,“具体的原因奴婢不清楚,好像是新政中的什么条例激起众怒,皇室宗亲们去找丞相兴师问罪了……”
裴凌南没有再多问,匆匆地穿好衣服,赶去丞相府。
阮吟霄的府邸在上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修葺得富丽堂皇,被京城里的百姓口口相传。裴凌南赶到的时候,看到宫中的禁军正在阻拦群情激愤的人群。而御史台的官员都站在禁军的后面,面面相觑。
人群里,有几个锦衣华服的男人,高声叫道,“叫那个南蛮子出来!”
“他身上流着那么下贱的血,他才不会真心为了朝廷好!”
“把老子的土地都上缴了,老子以后拿什么养家糊口!”
“他非要把北朝弄乱才甘心吗!”
裴凌南好不容易挤到了同僚们的身边,一个女官连忙拉住她,“裴大人,该怎么办?我们劝说了好久,他们就是不肯走。禁军看他们一个个斗身份显赫,也不敢动真格的。”
裴凌南低声问,“是谁下命令让我们来的?”
女官说,“好像是楚大人……”
裴凌南一听,简直是要气炸了。
御史台的最高长官,御史大夫楚荆河,是个出了名的甩手掌柜。他仗着自己是太后唯一的弟弟,深得太后宠信,便终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一年露不了几次面。百官碍于太后的面子,没有人敢弹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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