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南下床,沈流光把双手背在身后,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裴凌南一把拉住他的手,成功地夺走了那本小册子。她一边翻开书,一边嘟囔,“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沈流光阻止不及,只能闭上眼睛。果然,不过一瞬,那本书已经飞了回来,砸在他的胸膛上。
裴凌南脸涨得通红,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飞过来一脚,怒斥一声“下流!”便冲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再也不理他了。
沈流光叹了口气,俯身把小黄册子捡起来,塞回书架里。
第二天,裴凌南气鼓鼓地去前堂吃饭。
沈贺年见小两口神色不对,就碰了碰儿子的手肘,低声问,“昨晚折腾你媳妇了?脸色不是太好啊。”
沈流光话到嘴边,偷偷看了裴凌南一眼,又低头吃饭。
沈贺年常年在市井里面混迹,来往的都是些七大姑八大姨,沾染了碎嘴的恶习。他用带着几分自豪的语气说,“凌南,流光的技术绝对是一流的。我不是吹,他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启蒙过他了。流光,那本《情事》还在不在?也可以给你媳妇看看。”
“爹!”沈流光低叫一声,大感头疼。
那边,裴凌南“啪”地一声按下筷子,面无表情地说,“爹,您慢用,我先回御史台了。”
沈流光无奈地看了沈贺年一眼,沈贺年嘿嘿地笑。
不知因为何事,御史台变得空前忙碌,男官女官都抱着文书进进出出。裴凌南与同僚一一打招呼,听一个女官抱怨说,“我看丞相大人这次够呛。才一个晚上,弹劾他的奏折已经把吏部尚书的桌子都堆满了。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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