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声,把几个孩子全都引了过来。裴凌南被他们围住,不能脱身,只能笑着跟他们说话。沈流光顺势说,“今天姐姐不当值,不如让姐姐给你们上一堂课,好不好?”
“好!”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
裴凌南见推脱不掉,埋怨地看了沈流光一眼,只能答应了。
她从沈流光的手里,接过论语这本书的时候,手心似乎微微疼了一下。她记得,刚刚开始学论语的时候,她字都不认识几个,经常被阮吟霄用树枝打手心。刚刚开始,每天好多道痕,后来几道,后来一两道,再后来一道都没有。而她窗前的那棵小树,也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树干了。
大蛋忽然问,“姐姐,仁者爱人是什么意思?我听以前的先生说过,意思没有弄懂,这本书里面也没有。”
裴凌南刚要开口,一个声音插进来,“笨蛋,那是孟子说的,论语里面当然没有。这句话的意思是,仁者是充满慈爱之心,满怀爱意的人。”
裴凌南向声音的来处看去,见上次那个姓叶的小公子拿着书,正走进来。她询问地看向沈流光,沈流光说,“哦,叶齐偶尔也会来听课。”
叶齐在天井里坐下来,几个孩子似乎都有些怕他,纷纷把凳子搬远了一些。叶齐毫不在意,只是问沈流光,“喂,你为什么让这个女人来上课?哦,我听说她和另一个女官当街打架,被丞相罚了闭门思过。真是活该。”
裴凌南本不打算计较这小子屡次出言不逊,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教训教训他,便开口道,“叶齐,既然你知道仁者爱人,那后面那句,你知道吗?”
“这有什么难的?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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