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停在书房的门口，上前敲门，阮吟霄在里面应道，“什么事？”
“少爷，小姐来了。”
里面的人明显是有些意外，停了一下才说，“让她进来。”
裴凌南推门进去，闻到一股很浓重的药味。坐在书桌后面的那个人，正仔细翻看桌上的文书，头也没有抬。上次见到，他的脸色是苍白的，这次见到，却是极为红润，甚至红得有些过了头。
“裴凌南，你是真没把本相放在眼里。本相命你不要出门，你却屡屡违反。”
“我……我有件事情问问你。”
阮吟霄抬起头来，“什么事？”
“刑部关起来的那个南朝的细作……跟你有没有关系？”
阮吟霄的眉头皱了一下，不答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对那个细作了解多少，而你打算用那个细作干什么。刑部尚书刚正不阿，不可能是你的人。但这件事情现在由太后接管，你跟太后是那种……关系，所以你肯定知道什么，也容易做些什么。”
阮吟霄扯了扯嘴角，“你觉得本相会拿那个细作干什么？”
“用把通敌叛国的罪名加在宁王。”
阮吟霄的手顿了一下，口气里有一丝嘲讽，“我阮吟霄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这就是你跟我朝夕生活了六年的结论？”
“我心里的阮吟霄早就已经死了。而你，是当朝的丞相，太后的情人，我们毫无关系。”
“死……了？”阮吟霄重复几声，忽然仰天大笑，“死得好！既然死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出去！”
裴凌南咬牙，转身想走，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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