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得像一个大包子一样。御医又犹犹豫豫地看了耶律齐一眼,耶律齐说,“有什么话就说。”
“是,启禀皇上,公主的脚伤得不轻不重,为了以后不留下隐疾,这一个月尽量不要下地行走……”
“朕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去吧。”耶律齐挥了挥手,满屋子的人陆续退出。
待人都走了以后,赵阡陌坐远了一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这个御医实在是太夸张了,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得这么厚实,本来只是小伤,可这样看起来,好像多严重一样。
耶律齐见她脸上虽然冷冰冰的,眼神里却泄露了一些玩性,就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第一次用长大后的姿态,看着他。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露出最温柔的笑容,好像春天枝头的第一簇绿芽。
赵阡陌移开目光,“我要回万国馆。”
耶律齐见她在灯火下的脸庞,白中透着红,红更映衬着娇俏,忍不住伸出手去,轻捧她的脸颊,“为什么那年不见我?”
“为什么这几年都不再给我写信?”
“为什么不敢看我?”
他用双手移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为什么这次,要随你哥哥来?你别告诉我因为在南朝呆腻了,你也别告诉我你在丞相府里是无意的,我一个字也不信。”
阡陌撇了撇嘴,“不信你问我干嘛?你根本从未把我放在心上。”
耶律齐见她终于松了口,起身把她抱了起来,“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他们来到那块巨大的幕布前,耶律齐示意阡陌用手去揭,阡陌半信半疑地揭开来,一时惊愣,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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