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里,去吧,只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答案。”少年独自将茶杯收到里间,没有再理会夔典。
“无论如何,今天的事,多谢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会尽量帮你的!”夔典难得认真,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竟显得格外别扭,尤其他为人处世方面的心智不过十一二岁,看着也才是个小孩子,这样认真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逗。
少年挑眉,“酬谢我的代价你付不起也无须付,等有一天你真的明白了还会回来的。”
夔典怔怔地看着少年,代价付不起也无须付,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有一天他还会回来是什么意思?
“走吧,他大概走远了,下一世,不要再找了,为一个答案,也许并不值得。”少年还是那个安静的少年,留给夔典的也只是一个清越的背影。
为了一个答案,也许并不值得,只是,不是局中人,难解个中滋味,他如何会不知呢……
何为乐?夔典,也许这一世的嵇康会给你一个最好的答案,可是,这代价和当初换灵而沉睡一千年相比又怎么会小呢。
嵇康带着那卷竹简回到了家中,和他回去的自然还有缚灵夔典。其实竹简上的远古铭文他自然是看不懂的,少年的故事固然使自己心中惊异与触动,但到底没有将这放在心上当真。
夔典看着这张面孔,想到了乐师,也想到了严遂。他为聂政时想的只是乐师,如今再见嵇康,竟是又多了关于严遂的牵挂。
那本《乐经》嵇康曾独自品鉴,竟然发现其中所涉及的乐理同自己心中所想一般无二,是以写下了乐理中的名篇,这就是后来十分出名的《声无哀乐论》。
公元248年,即
第一百九十三章 此间说书人(十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