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灵委屈。也许,从一开始夔典的出现只是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答案,他不过只是乐师心心念念,求而不得、放却不下问题产生的执念,生来也只是为了帮助乐师的转世寻找到那个答案。
可是,夔典也是灵啊,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懵懂意识,夔典也有执念啊,他的执念不是求一个答案,只是千百轮回,护乐师世世安康而已。
少年淡淡地看着凌栩喃喃低语,凌栩一张贵气张扬的脸上总是带着自己骄傲的神色,可这样满目疼惜,甚至泪光在眼角打转的凌栩,少见或者不曾见过。少年在心底叹息一声,果然是至情至性之人。
“茶是才煮的,刚才喝快了,烫着舌头了吧。”少年坐到凌栩的对面,给自己倒上一杯色泽清淡的茶汤。
不徐不缓的语气配上莫名其妙的说话内容让凌栩一时回神,这种时候不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而去关心自己的舌头有没有被烫着真的好吗?虽然,他的确是被烫着了。
“你怎么知道我舌头被烫着了?”
凌栩收住情绪,剩下一脸的戒备。
“我猜的。”
少年两根修长的指骨又开始在桌案上不急不缓地敲扣着。目光却在对面凌栩的桌案上。凌栩疑惑,朝着少年的视线看去,自己的手放在一侧桌角,食指和大拇指背部微微泛红,青瓷的茶盏里半盏茶冒着森森的热气,茶盏底座一点儿茶水洒在桌案上。
“我把《乐经》带回来了。”
凌栩朝竹简所在的方位努了努嘴,又是那个玩世不恭的青年。
少年眉眼清隽,灿若星辰的眸子盈满了清浅的笑意,煞是好看,“嗯,辛苦你了”。
“夔
第一百九十九章 此间说书人(二十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