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岁的少年啊。
“你还没有告诉我,可是有事?”安静的书斋里少年吃着火龙果,却不忘了问向凌栩,眸子低垂着,不知是不是在悲伤。
凌栩给了他两个大白眼,“好像我没事儿就不能往这边跑一样。”少年见此,抱着火龙果顿了顿,表情很认真地望着凌栩,“按理说是这样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少年的话让凌栩顿感自己头上冒了几条黑线,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书斋里没有人来了,一定是少年太毒舌腹黑,那些脸皮薄的来几次都不敢来了。
“火龙果好吃吗?”凌栩开始切入正题,少年剜了一大勺的果肉,很自然地往口中送去,“不好吃”。
“不好吃你还吃那么多!”
“反正你又吃不下去,这么大个书斋要养,已经习惯了委屈自己。”凌栩算是听出来了,这个把蜀锦当抹琴布的少年在抱怨自己穷,养不起这个书斋,还在很为难地告诉他,委屈自己都委屈习惯了。
“你知道火龙果的植株叫什么吗?”凌栩神秘兮兮地看着少年,少年淡淡地答道,“量天尺”。
一种挫败感在凌栩心头升起,又忽然觉得自己这趟可能来对了,“上次的《乐经》到底是真的假的?”
少年挑眉,空灵的眸子看了看凌栩,低头继续吃着火龙果,“就为这个?我早说了,故事而已,何苦放在心上。”
“可是我想听。”
“可是,我不想说。”
“你吃了我的火龙果。”
“需要我给你吐出来还是重新买个赔给你?”
“少年,做人要厚道。”
“是吗,厚道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第两百零一章 此间说书人(二十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