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皱眉思索,片刻后,他说道:“你以后就跟着他吧,把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查清楚了,写成卷宗给我。”
那人猛然抬头,看着秦王,他没听错吧?主子让他一个暗卫变明卫了,居然还是给别人做明卫。他们暗卫从小学武,就是为了能在主子身边做护卫,主子这么简单就把他送人了,还是送给了一个小学子。
“是。”那人低下头,主子说的话就是命令,不能有任何质疑,更不能抱怨什么,做好主子交给他的任务,才是最要紧的事。
“好了,你去吧。”端木睿珩低头又认真看起信笺来。
那人跪下给端木睿珩磕了一个头,就退出去了。
……
刘文轩撑开伞。走出县学的门,走入人烟稀少的正仪街,连着两天下雨,街上的人不多,要是天气好,两边的商铺也很招人的。
昨天下午,徐县令回到衙门就升堂了,直接把蚕蛹跑堂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了死刑,收到死囚牢里看押起来了。
这个徐县令很识趣,没有再追根究底的找证据,他也不可能再从蚕蛹跑堂那里问出什么来,是以只得以明面儿上的案情,把蚕蛹跑堂给判了。
刘文轩对这样干脆利落的结案。无话可说。如果是他来审案,他也会如此判,不会再去找什么幕后黑手,想必那个幕后黑手对这样的结果也很满意吧。
“这位少爷,你要保镖长随吗?”
刘文轩正想着心事儿,忽然听见身边有人问话。他把手上的伞,举了举,看着走到身侧的一个青年人,二十几岁的年纪,一身灰布长衫,手里举着一把有洞的油纸伞。
青年人站得很近,两把雨伞相互交叠着,
第四十章 高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