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而在五脏六腑最终痛极热极之下她也终于是再难熬得住丧失至亲之痛,以致于竟又如之前那样的当场不支昏倒了过去,只留下刚从疯狂中回过神来的第二刀皇始终木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
三日之后,在一个小山坡上,只听“噗”的一声,第二刀皇轻易将一块木雕的墓碑插在了山坡的最高之处,显然这里正是其妻梓屏的芳魂永埋之地。
言归正传,而在这之前第二梦也是一直都远远地站在刀皇身后,并且在看着其父将其娘亲入土为安时她的小脸上竟也是没有半丝表情抑或是半滴眼泪,也不知是因为她的泪已流干还是因为年仅八岁的她已彻底明白心痛和哭泣已然无补于事,最重要的是她今生绝不能有负其母心愿。
再说另一边,在安置好其妻梓屏的墓碑后第二刀皇立时就不期然地回头望了身后的女儿一眼。结果只见对方赫然就站得离他远远的,于是立即就忍不住问道“为了你娘亲的死你一定很恨我吧?”
话音一落,却见第二梦当即便是直直地看向了自己父亲的那张仍木无表情的脸,并在过了良久之后方才同样木无表情地道“我,不恨你!”
“你不恨我?”第二刀皇闻言顿时一愣道。
这时只见第二梦直接便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道“恨你根本于事无补,我甚至还要留在你的身边,因为有朝一日,我还要……打败你!”
势难料到在遭遇伦常惨变之后第二梦不但变得更加木无表情,而且其语气也是越来越不像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该有的模样。甚至可以这么说,此刻的她赫然就有点像聂风小时候那般的坚毅不屈,并且还已明白了“当成年的人变得愚昧时小孩唯
第二百一十一章 绝的感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