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有我知道里面有一只刺蝟。”
王子舟顿时很得意,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猪猪大队的聊天群里。
没有人理她。
过了几分钟,曼云弹了一个群视讯邀请。
王子舟接起来。
曼云说:“好丑的刺蝟。”
王子舟大度地说:“罢了,嫉妒的话语。”她看看萤幕里面:“你怎么连头发也不洗,在酒店隔离就可以这样随心所欲吗?”
月末的时候,曼云回了国,开始了住在隔离酒店的漫长生活。
他说:“不见人洗什么头?”
王子舟对着iPad说:“你是不是很无聊?看起来好颓废。”
曼云把摄像头转了个向:“老大,麻烦你看看我的工作台,你觉得我会无聊吗?”
“你怎么隔离还有这么多工作可做?”
“数字游民,懂?”曼云说完,话锋一转,“对了,我昨天做了个梦,梦到你和刺蝟,一个住在城里一个住在乡下,你在城里上班,刺蝟住在乡下的独栋房子里当数字游民,每周五带着院子里的新鲜蔬菜开车去东京送给你。然後你们跑去大使馆登记了,领完证又去居住地役所登记,再然後你因为有稳定工作居然是世代主(户主),我就吓醒了——这年头居然做户主也要有稳定工作!王子舟居然也要当户主!”
“什么啊.“,
王子舟抬头看了一眼桌子对面的陈坞。
“你不要以为我乱说,你如果想当户主当家长,就最好趁他还没毕业把这件事情搞定。曼云完全不知道陈坞在场,翘着二郎腿,捋了一下头发,继续胡说八道,“登记之前你最好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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