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担忧问道:“小爷莫不是魇着了?可要起夜?”
“没有,不用。”弘晏小声回答,“你也累了一天了,别守了,去歇息吧。”
三喜再三问询,终是放下心来,垂下帘子,轻手轻脚地离开。
月色洒入窗楹,只余一抹探入床榻,弘晏趁着清醒,琢磨起香囊的事儿。
以往事例全证明了,狗贼系统从不会出错,包括今日的芹玉。突然收了一千两贿赂,想想就有猫腻,既然是他院里伺候的,目的当然是害他。
跟着四叔八叔跑了一下午,回宫正准备休息,可抱厦的标记可醒目了,他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肃清蛀虫,还毓庆宫一个安宁。
红花、麝香这些后宅阴私,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弘晏这般想着,动了动唇,发出一个气音:“……延禧宫。”
系统能力大致能够定位行贿之人,譬如第一回 ‘行贿’阿玛的,他清楚知道是索额图。但若是多人行贿,银票夹杂在一处,那就无能为力了,他也没有这个闲心去数,譬如明珠藏银的府库。
给芹玉银票的唯有一人,弘晏大致感受一番,是延禧宫正殿没错。
延禧宫的主位是惠妃,与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她能把手伸得这么长?又是贿赂又是下毒的,有这手段不早当上皇后了,还用得着熬资历?
她又何必苦心帮助大伯夺嫡,干脆拎来所有后宫嫔妃,一个一个喂鹤顶红,既省事又高效,多好。
幕后主使唯有惠妃一人,弘晏对此持怀疑态度。但显而易见,她想害他,这点毋庸置疑。
害人者人恒害之,只是惠妃的手长,他的手短,暂且伸不进延禧宫。要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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