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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是不可能喜欢住在笼子里。
就算是个金笼子。
毕竟谁都向往自由,何况是已经名利双收的纪随。
纪随哑然,沉默不答。
稚年怕是伤到他自尊心,也闭嘴不再说话。
“走了,然后你去找下一个?”纪随良久后问。
稚年没想过,她不玩这么花的,什么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稚年:“这个再说。”
纪随挑眉,“我不走我还怕耽误稚小姐再找别的男人。”
稚年:“也难说,找不到像你这么听话的了。”
纪随冷冷道:“我是不是太听话,稚小姐才说好话哄我。”
稚年感觉男人讲话跟吃了炮仗一样,她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神变得迷茫。
“确实太听话了,我应该让稚小姐和我拍部戏,炒个CP也更火。”
稚年凝眉,明白男人应该是生气了,拍了拍他肩膀,“往前个两年或许可行,现在可不行,你要爱惜羽毛,你这个戏路别人取代不了。”
纪随反问:“和你拍戏就是不爱惜羽毛?”
稚年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想说是的。
洒脱一点的说法是觉得两人毕竟相识一场,她娱乐圈混不下去最多是回家继承家产。
而纪随不一样,他需要这份工作生存下去。
阴暗一点想,她黑绯闻太多,两人拍拖,纪随的名声会被她影响。
而任何一个想法她都说不出口。
她要脸,有自己的傲气。
“稚小姐一直这样看轻自己?”纪随问。
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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