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这样吧。
暂时搁浅,三年的牵扯不是说断就断的。
稚年打算给彼此一些时间,但不会太久。
*
纪随回京都一周,就在她这住了一周。
每日接送她去上课,给她做饭,一日三餐不重样。
官苓苓来稚年家碰到给她开门的纪随吓了一跳。
“纪影帝?”官苓苓手里的零食差点掉地上。
纪随自然得像主人一般,“官小姐请进。”
官苓苓娴熟换上女士拖鞋,灰溜溜跑进屋子找稚年。
稚年刚洗完澡,穿着毛绒绒的保暖睡衣,周身还泛着浴室的些许湿气。
她擦着发尾,惊讶:“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聊事情。”官苓苓想我再不来怕事态发展不可控了。
稚年带她进书房。
门一合上,官苓苓把她堵在墙角。
指着客厅方向,怒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官苓苓来捉奸。
“就……这么回事啊。”稚年气馁坐到沙发里。
官苓苓一拍大腿,“我的天,他不会是赖定你,痴心妄想入赘豪门吧!”
稚年:“……”
当年官苓苓就不该学商,隔壁传媒学院的编剧专业大门常为她打开。
“不会。”稚年相信纪随的人品。
官苓苓才不信,老神在在说道:“他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想攀高枝求安稳。”
圈里也有些富婆泡年轻男人,总有几个不识趣地想让富婆离婚和他们在一起,官苓苓合理怀疑纪随打的就是这种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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