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顾公子与二小姐才是情投意合吗?”
“害,你想啊,大小姐是干啥啥不行,修了这么多年的道至今还在炼气期,二小姐比她入道晚,现下已经是金丹期了。就这样的水平,要不是命好,投胎到了江家,哪里能配得顾公子啊!”
“倒也是,要我瞧啊,顾公子和我们二小姐更般配些呢……”
雨势渐渐大了,将后续的谈话掩得模模糊糊。
阿云捏着粗瓷碗的手气得发抖,害怕药汤凉了,到底还是忍了下来,拐进了偏院。
“吱哑——”木门年久失修,声音刺耳。
屋内昏暗,豆大的烛火被风一吹,颤巍地跳动了一下。
这几日不见阳光,屋子里散发着一股霉味,冲得阿云有些眼酸。她靠着门,抬眼看去,正对门的地方架着一张简陋的床铺,可能因为天气太潮,被子黏腻,被堆放在床尾。床上的人穿着一身素雅的罗裙面壁侧躺。
她微微蜷缩着,严严实实地背对着门,阿云伸长了脖子也只能看到她凌乱的黑发,以及白皙脖颈上几道刺目的鞭痕。
“大小姐,该吃药了。”
屋里只有烛油在“滋滋”作响。
“再不吃药就凉了。”
床上的人依旧不做声。
直到瓷碗放在高低脚的木桌上,惊出几滴药渍,才听到大小姐压抑的咳嗽声。
她扶着墙微微坐起,声音轻轻柔柔地撒娇道:“阿云,太苦了。”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覆着厚重的绷带,因为无人照料,绷带上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
许是失血太多,她的面色略显苍白。幽幽的烛火将她苍白的脸衬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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