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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透过窗缝,爬在脸上,梦境里的那点透骨的寒意才渐渐消散。
这是梦吗?她怎么会梦到这些?
因为慕朝说了那些,她才会梦到,还是因为这具身体是慕朝的,她才会梦到?
她有些分不清那是一场虚假的梦境还是身体残存的记忆。
柴房里只她一人,连地铺也就她这一处。
慕朝不知道跑去哪了。
江雪深收拾了一下,走出了柴房。
这才发现慕朝已经坐在了饭桌前。
不止他,还有阿婆和云沉。
三人正喝着粥,见她出来,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慕朝勾了勾唇:“过来。”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人看上去精神不少。
阿婆也招呼道:“小朝,快来喝粥。”
只有云沉面色不佳,低声道:“睡得可真够久的,真当是自己家吗。”
可不就是她自己家吗。
对云沉这样的态度,江雪深只觉得——他们沉沉实在是太可爱了!
喝完了粥,云沉便回屋写起了功课。
这是他最后一年在和孝村上私塾,往后便要背着箧笥去金陵求学了。
对自家的小窝里未来可能出一个大官这种事,江雪深觉得很开心,但云沉并不。
他只想和江雪深一起去仙门求道。
现在看着功课都心不在焉,翻书本,提笔,狼毫划过宣纸的声音都故意摆得很重。
可惜她现在已经和慕朝互换了身体,而慕朝是绝对不可能像她从前那般哄着他的。
果不其然,慕朝非但没在意屋子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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