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对他来说所有的实战都是从抗揍中得出,修为灵力算个屁,拳拳到肉,才是硬道理。
这一下摔得严重,云沉梗着喉咙半天也爬不起来,蓦地吐出一口血。
江雪深看得心惊胆战,心疼地将他揽到怀中:“别打了!”
云沉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便虚弱地靠着她,微微吐息。
慕朝眯了眯眼,将桃木剑扔到他身上,嘲讽道:“这样就不行了?”
云沉最终还是挣脱开怀抱站了起来:“我还可以。”
小小年纪,原本就身子骨弱,慕朝的每一招都没有留情,江雪深实在没忍住呵斥道:“你以为问道很容易吗?”
她即便生气时,声音都不自觉地放柔,像是江南水乡里的一汪清泉。
云沉握了握拳,很快又松开,低着头,盯着鞋尖上磨损的布料,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想与姐姐在一起。”
不是作为偶尔被想起的,不必要的家人。
也不想要隔了很久才能传递的心意。
江雪深心头一软,责备的话语便说不出。
过了很久,才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玉笛,是她亲手雕制的,原本该是在昨天送他。
她将玉笛塞到了云沉手中:“这是你姐姐做的,她害羞,没好意思亲自给你。”
指尖接触到玉笛冰凉的质感颤了颤,又倏然握住。云沉抬眸去看慕朝,眼底微微泛红。
江雪深继续道:“她不是非要你考取功名。只是希望你能走一条自己欢喜也正确的道路。而不是为了她而做一些不适合自己的决定。”
“你喜欢乐曲,若以后真要问道,也可拜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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