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酸,才终于轻轻憋出一声:“嗯。”
“疼的。”她轻轻道,似乎不知道怎么描述,又补充道,“很疼。”
慕朝蹲下身,与她齐平:“哪里疼?”
江雪深说不出话了。
肩膀疼,背上疼,手臂疼,哪里都疼,她想,可是心里更疼。
还未回江家时,她曾被和孝村的皮孩子们骂作“没有爹娘的野孩子”。
她哭着扑到阿婆怀里问:“阿婆阿婆,小雪是不是野孩子?”
阿婆往往会抚着她的头,告诉她:“我们小雪的爹爹啊,是天下最厉害的大英雄,现在可在忙着拯救世界呢。”
“那他什么时候来接我呢?”
阿婆亲亲地点了点她的鼻尖:“等山上的拂桑花开了,小雪的爹爹就会来了。”
她等啊等,等到父亲真的踩着初春的末尾,像从光晕中走出来似的,来到她面前,接她回家。
一切却与想象中完全不同。
初初回去时,父亲待她虽然生疏,却也是极好的。
但自从她不小心伤了江文薏后,一切都变了。
她的努力她的天赋,在父亲看来,都是把会刺向家人的利刃,他甚至从不愿意听她解释。
他不敢看她的眉眼,因为那会让他想起荒唐的过去,荒唐的春宵,荒唐的自己。
他不是她的大英雄。
阿婆是骗她的。
山上只有佛桑花,没有拂桑花,世间从来都没有拂桑花。
江雪深捂住眼睛微微抬头,想将眼底的酸涩逼回去。
屋里一时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许久,慕朝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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