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现下也顾不了这么多, 手腕处的冰冷让她体内的躁郁缓减了不少, 轻轻吸了一口气,江雪深如实道:“合欢散。”
慕朝愣了一下, 随即想到了什么, 蹙了蹙眉, 目光冰冷:“药效多久结束?”
“自然, 那江姑娘中了合欢散,若不能与人欢好就会如千虫撕咬,生不如死。”方才那男人的话蓦然跃入脑海。
江雪深脸上一烫,分不清是药效还是害羞。
这要怎么说, 说自己不与人欢好就会生不如死吗?她有些茫然。
“好像过不了药效。”酝酿着回答,因为羞耻,体内的那股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赤海有解药吗?”
“没有。”
见她这副欲语还休的表情,也能猜到个大概。慕朝握了握拳,又很快松开。
“能走路吗?”他问。
闻言,江雪深用力攥紧床案的边角,咬着牙站起身,还未踏出半步,脚底一阵虚软,下一秒便一头撞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冰冷的气息贴在脸上,却再也无法浇灭心里的欲/火,江雪深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攥着慕朝的衣襟,半埋在他胸膛,欲哭无泪道:“可、可能不太、太能走。”
她已经说不利索话了,一说话就控制不住尾音的娇媚,听起来就很羞耻。
只能很用力地攥紧他的衣襟。
怕他丢下她,怕方才的男人周而复返,还怕……自己无法抗拒这溺人的热浪,做出不妥的举动,冒犯了他。
但再害怕也抵不住来势汹汹的药效。
夜风再也扑不灭脑海中疯狂叫嚣的声音。
她的脑子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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