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起来,抵着她的脖子看了许久才抬起头:“你是傻的吗?”
“痛了不知道说?”
对着他盛怒的目光,江雪深愣了一时说不出话,心口烫得厉害,许久才道:“也不是很疼……”
她全身上下都是伤口,尸鬼的伤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浑身都在疼,又怎么分辨出哪处更疼。
烛火下,慕朝漆黑的眼眸却似乎盛满了恼怒。
江雪深一时也不知道他气什么,方才她拖了一身伤也没见他关心半句啊。
她没藏住话,心里怎么想的,嘴上也说了明白。
慕朝道:“那怎么一样。”
江雪深不理解,那有什么不一样。
但看着慕朝的眼神,她好像忽然又读懂了。
为证明自己而受的伤,在他看来不叫伤,至少叫见证,至多叫荣誉。
行吧……
他们的位置好像反转交换了,成了她躺着,他坐着。
其实慕朝不提,她就只觉得有些疼。但自从他提起后,江雪深便觉得这疼痛难以忍受,又刺又麻,快要窒息。
可这里没有医宗长老,更不提救命良药。
慕朝能怎么救她?
江雪深模模糊糊地猜测自己是不是要交代在这里时,便听到剑锋出鞘的声音。
“噌”的一声,又很快入鞘。
江雪深还来不及看一眼,唇间忽然一湿,一股铁锈味顺着唇齿滑入喉中。
喉间一岔气,她抓着衣襟咳得撕心裂肺,半天才缓过气来。
慕朝帮她顺着气,过了一会儿,见她脖子上的伤口停止腐蚀,才微不可见地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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