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自己的第一步。
他不会说话,或许要从牙牙学语开始,学着每一个字的声韵,一遍一遍在无人的黑夜磕磕绊绊地蹦出几个干涩的词,组成第一句狼狈的话。
但她不曾想过,他会这样狼狈青涩地将“疼”这个字眼缠绕嚼碎,再干净地念了出来。
他说:“疼。”
若这不是一场梦,或者,若她在这场梦境中拥有绝对的自主权,那她一定轻轻抱住他,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告诉他:“我帮你呼呼。”
呼呼了,痛痛就飞走了。
你会不会不疼了?
但她并没有能力掌握自己的梦。
江雪深只能一直陪伴在慕朝身边,清醒地等待着每一个黑暗的流逝。
那些人走后,每天只会在固定的饭点打开篱笆,投入几个馒头,然后又会锁上铁奇葩。
偶尔也能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些外界的事情。
比如村口的张老三又与谁家的媳妇儿偷了情,比如谁家的孩子出息了,被仙人选中去修了道。
张口闭口的家长里短,听得江雪深耳朵都生了茧。
但慕朝却有些乐此不彼。
那些人每一次的到来,都可以让他稍微填腹,还可以让他抵着舌尖,简单地学上几个词汇。
江雪深看着他笨拙地说着:“我……这里…好……”这些断断续续的词汇。
练成一句通顺的话时,他还会开心地弯了弯眉眼。
她也不知是不是该觉得有些难过。
只能轻轻叹气道:“慕朝呀,这要让你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会说什么。”
“慕朝呀,但愿这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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