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魔鬼。
她曾听父亲说过,当年堕魔的仙门柳家,就是这般的,没有魂,没有心,只有对“杀”最原始的欲望。
她见过那样的江雪深,便再也忘不掉。
午夜梦回,都是她掐着自己,饮血食肉的场景。
荒诞到真实。
她害怕见到,却又……渴望见到。
江文薏猛得喘过一口气来,涣散的眼神渐渐恢复了焦点。
可下一秒,她便看到松开她的江雪深竖竖地举起长剑冲她狠狠挥下。
江文薏头皮发麻,不知拿来的力气举起手高声大喊:“我认输了!我认输了!”
认输的瞬间,擂鼓声起。
江雪深却像没有听到似的,仍是高举着剑,眼里脑里只有一个念头。脑海中似乎有人不停地在她耳边念叨着。
杀了她。
杀了谁?
杀了她,杀了江文薏。
为什么要杀了她?
因为她是江家人。
江家人,是罪,是孽,是恶。
杀了她。
江雪深眨了眨眼,冲着没有血色,满脸惊恐的江文薏,缓缓道:“杀了你。”
剑起,剑落。
四周哗然。
擂鼓声越敲越急促,远程用着控制镜窥探着论剑台的各宗长老厉声制止。
但江雪深还是狠狠地刺了下去。
没有尖叫声,没有剑入骨肉的声音,只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又是金属碰撞?
江雪深有一瞬间的怔忪,她缓缓歪了歪头,朝人群之外看去。
人群之外,是满目的林叶,并看不到什么
第9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