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有诈的样子,月蘅这才道:“那就不必担心,除非她现在突破金丹期才能勉强挣脱,不然永远不可能的。慕朝,她这样的资质,你根本不需要多看她一眼。”
“是吗。”
月蘅笑道:“你若需要一个人陪在你身边,我足以与你相配。”
随着这句话落下,屋外似乎又下起了磅礴大雨。
连石洞都能听到细碎的雨声。
江雪深停止挣扎,靠在了岩壁上,不停思索着他们的对话。
现在突破金丹期?这么些年还在炼气期的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里突破金丹期。
这也太为难她了。
算了,累了。
江雪深盯着漆黑的岩壁,闭上了眼睛,屋外的交谈声混在雨中,听起来模模糊糊,像隔着很远很远,听不真切。
不知不觉,便沉睡在黑暗之中。
江雪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但她看不清也听不清,就像深陷一片模糊的囹圄之中。
这里没有春夏秋冬,没有光,甚至无法定义黑暗。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丹田处烈焰般的灼烫。
就像由火种燎成了火森,从丹田蔓延至全身。
直到她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
“救救我的女儿吧,求求你了,救救她。”
好像每一次做梦,她都在求人,她都是那么难过。
江雪深睁开眼,果然还是那片冰天雪地,不一样的是,这次,她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的眉眼。
与想象中完全不同,女人的眉眼同她的相似度并不高,女人长了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偏偏又配了一双云淡风轻的远山眉,看起来纯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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