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江雪深得承认,那句“江雪深死便死了罢”真的很伤人心。
她真的极力想忘记了,但冷不丁地回忆起来,还是觉得浑身都凉飕飕的。
“其实以你的能力,完全没必要与月蘅周旋的,完全没必要问什么捆仙绳的。”江雪深道,过了一会儿又叹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可能刚刚确实有些害怕了,我缓一缓就好,你别往心里去。”
她眨了眨眼,把疲惫又吞了回去。
灯火还在摇曳,落在慕朝脸上,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殿门被轻轻叩响。
屋内死一般的阒静,半晌,慕朝才道:“进来。”
王顺端着一盘伤药和纱布,刚进了屋,就敏锐地觉察出气氛不大对。
他觉得自己进阶了,都开始会看眼色了,放下药还不待慕朝下令,便麻溜的滚了出门。
屋里很快要恢复寂静。
慕朝拾起伤药,刚要开口,便听江雪深道:“我自己来吧。”
他顿了一下,抬眸看向她。
她浑身湿透了,乌发散乱,常用的那支金钗已经恹恹地半挂着,随时都可能摔到地上,或许受寒了,灯光之下,她的脸色尤为苍白,衬得脖侧那两道伤口红得愈发刺眼。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茫然,过了一会儿才放下药瓶:“你先沐浴换件干净的衣服吧,我等会儿过来。”
说完便离去。
这种情况下,江雪深还哪有心情沐浴,草草清洗了一下,这屋里也没有其他干净的衣服,她只能拿了一套慕朝的勉强先换上。
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太大了,江雪深卷了几圈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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