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发生转变,突如其来的幸福和快乐淹没了他,那比一个人唱独角戏快乐太多,令他忍不住按住腹部的后脑,而他则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
忽然他立起来,推开她,急速地搓弄性器, 跟她解释:“会吃到的。”
还跟她斯文起来,哪有昨夜暴徒逞凶的模样。
她伸出手,要将他牵引回来,他诧异地抚开她,腼腆得像被强迫的是他。
啪!
那张大众迷恋的脸挨了一巴掌。
“要做就做到底。”她教训道,“做一半,算什么?”
“你是恋童癖吗?一直叫嚣着要我的第一次,现在又不敢了?”
怕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只是短暂的过渡,她对他压根就抱着为所欲为的态度,从没变过,视他为己物,不因他的形态、身份、年龄而转移。
他愕然,都忘了手上动作,蓦地又笑起来,躺回床上,慵懒地伸展如罗马雕塑般的身体,用实际行为来回答。
她无声撑起自己赤裸的身体,不知哪来的力气,还挣开了他的手,披着睡袍下床。坐到卧室的小圆桌边,她伸出赤裸手臂,拿起一瓶营养液,用灌酒的魄力,仰头一口喝光了一瓶。
在她身后,他一直兴味盎然注视着她的举动,眼睛越来越亮。
在此之前,他如丧考妣的表情,比起受害者的她,有过之无不及。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她的反射,受她牵制,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当她主动回到床上,他的心,竟然雀跃起来。
记忆重归之后,他首次感受到饥饿。
“喂
代价(三).完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