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七公子手掌中，已经握着一人的脖颈，竟是杨潇晗苑主！
妖人七公子提着她的身体，转身闪烁在坠落而下的凌夜面前，缓缓说道
“呵呵……真是顽强！可惜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世界，永远只有绝望！弱小者的绝望和……地狱！”
凌夜已经是伤上加伤了，不过，他还是笑着说道
“无论强者……还是弱者，都是天道无常的迷路逆旅或者匆匆过客而已！”
“呵……哈哈……也许是我太现实了……而你太迷离……太梦幻……或者说天真……又或者理想了吧……人得一口气而生！或许，这一世，我得的，就是一口邪魔恶气！所谓天道正义，阳明春晓，万物生长的灵气、清气，已经被愚蠢的仙神们，给消磨殆尽了！”
“我一直都想问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哈哈……说来听听，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义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
凌夜的这个问题，亦让妖人七公子有些呆滞了一会儿，稍许，妖人七公子才放下了手中的杨苑主，缓缓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感慨说道
“或许是天命也不一定！”
“天命？你这样的人，还会信天命？！”
此时四野无人，暗沉迷蒙间，其他人都已经昏迷了过去，只有妖人七公子以及凌夜二人的对话响起。
“其实，我们当然知道，此番所作所为，有违天道人伦、惨绝人寰！可是，如若再如此下去，我们的宗门、家园、亲人、朋友、同伴，还有族人、传承……一切的一切，都将会白白消逝灭亡而去！这样的代价、这样的结果
第九十六章 铜炉无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