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选了自己！
而是真的没有选择！
他只能不选择。
“至道无难，唯嫌拣择啊！”
凌夜只能如此叹息。
“既然你做不出选择，我就给个更好的方便于你，你可想试试？”
“你不想杀了我？”
“我没理由杀你了！哈哈……你若活着，或许，比死了更难受，也更对我们有用些！”
“果然，邪魔外道就是一些心性恶毒之人！你们即便做得黄粱一梦，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的！”
“看来，你还不太愚蠢，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命运！然而，即便你一如既往的这般咒骂着，也改变不了了！这天地之间的大势所趋，已经是腐朽到了极点，一点儿挽回的余地都没有！没有了！”
“我很好奇，你这样的人，究竟又经历了什么？”
“半斤八两吧……”
“……”
对于这刚刚认识没多久的邪派妖人少年，凌夜发现他其实还是和自己有些相像的，这只是一种对于天地、造化、命运联系而网结株连的感觉！
越是自己想要守护的，偏偏就是那般难以保全，甚而两难至极！
而嗜睡少年七公子再与凌夜的短短谈话之后，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何况，凌夜的实力境界分化特异，以及那位墨姓少女对于凌夜魂魄的比较感“兴趣”之处，都让他有些高看了凌夜两眼。
或许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概括说得清楚的。
这就是缘份注定使然吧！
相同的人，却不可能有相同的经历！
而拥有相同经历的人，也不不一定会
第九十七章 半斤八两(3/4)